是江清雪。
那个废物，那个零业绩nV王，那个他赵大伟看了都觉得是业界累赘的菜鸟，竟然在他手底下，一次又一次地抢走他的客户。
赵大伟回到座位，把桌上散落的资料推到一边，拿起手机开始翻通讯录。
他有一个习惯，就是在任何一个可能有机会的物件背後，都会偷偷蒐集一点「备用情报」。漏水记录、凶宅传言、邻居纠纷，这种东西只要用得好，就是一根随时可以用来戳破对手成交气球的针。
他翻到了一个名字：李仁慧。
安家房屋分店旁边那栋老旧商办大楼的前任管委会主委，现在在一间便利商店当收银员。他之前为了蒐集那栋大楼的背景资料，花了几杯咖啡的代价买到了一堆有的没的八卦。
其中有一条，他一直没有机会用。
那栋商办十一楼，四年前曾有一个公司因为财务纠纷，老板在办公室里被债主殴打後失踪，至今下落不明。虽然不算正式的凶宅认定，但这种故事只要传出去，在房地产市场就够杀伤力了。
而清雪今天带看的，正是那栋楼的十二楼。
他打开了聊天软T，开始打字。
输到一半的时候，他停了下来。
他想了想，微微眯起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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