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没说他是坏人。」陈淑芬说，「我在问你，他现在怎麽样。」
清雪微微一愣。
「受伤了吗？」陈淑芬把那杯开水在圆桌上转了转，眼神漂移到窗外那片正在被yAn光灼烤的行道树上。「你那个表哥第一次来我们店里，我就觉得他怪。不是奇怪的那种怪，是一种……说不上来的感觉。就像是有些人，他走在人群里，却跟所有人格格不入。他看别人的眼神太清醒了，清醒到一种让人有点害怕的程度，像是在看着什麽旁人都看不见的东西。」
清雪的喉咙动了一下。
「後来我又想，他来我们店里的那段时间，」陈淑芬继续说，「所有的坏事都莫名其妙地没能发生在你身上。赵大伟想要在那个下午截走王太太的案子，但他的电话好Si不Si在那个时间点当机重开；你那份原本准备好要被他抢走的分析报告，没有被他看到……」
「陈姊——」
「我不是要你解释这些。」陈淑芬抬起头，很直接地看着她。「我就是想问你一个问题。」
两人对视。
茶水间外头传来走廊上偶尔的脚步声和隐约的电话铃声，但这间小小的空间里，此刻却出奇地安静。
陈淑芬说：「他现在，还好吗？」
就是这样一个问题。
没有怀疑，没有指控，只是很普通地，像一个长辈问一个晚辈，身边那个重要的人，还好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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