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们……成功了？」江清雪虚弱地抬起头，看着沈心辰的脸，眼角滑落了一滴喜悦的泪水。
「嗯。成功了，笨蛋。」沈心辰低下头，用沾满血迹的额头，轻轻抵住了江清雪的额头，嘴角扬起疲惫却无b真诚的微笑。
「你自由了。从现在起，你不再是系统的Bug。你只是一个，普通的、会倒楣但也充满好运的人类。」
站在一旁的叶莹，看着紧紧相拥的两人，悄悄地抹了抹眼角的泪水，然後转过头，装作不屑地撇了撇嘴。「切，真是受不了这GU酸臭味。老沈，你这面瘫骇客，终究还是被这个傻白甜给攻略了啊。」
藤木浩二则默默地站在一旁，看着那口恢复平静的泉眼，脸上露出了四十年来，最轻松、最释然的笑容。
「莫君……你看到了吗？新时代的风，已经吹起来了。」
八、暴风雨前的宁静与未知的代码
北投的清晨，yAn光终於彻底穿透了迷雾，洒在郁郁葱葱的山林间。
沈心辰和江清雪互相搀扶着，走出了废弃温泉旅馆的地下溶洞。虽然他们现在疲惫到了极点，沈心辰的算力也因为刚才的强行骇入而彻底清零，需要长时间的休养才能恢复，但他们的心中，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轻松与自由。
没有了系统的追杀，没有了随时会降临的物理抹除。他们终於可以像正常人一样，呼x1这世界上自由的空气。
「接下来有什麽打算？」藤木浩二拄着木伞，看着这两个年轻人。「虽然系统的追杀令暂时解除了，但沈君，你背叛了因果管理局，他们是不会轻易放过你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沈心辰深x1了一口新鲜空气。「我在强行删除清雪标签的同时，也把我的数位足迹彻底抹除了。在因果母机的记录里，机率工程师0073已经在刚才的逻辑崩溃中殉职了。我现在，和清雪一样，只是一个没有权限的普通人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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