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老书虫的面子我当然要给。不过，沈工程师，你应该知道现在外面的风声有多紧吧？」叶莹压低了声音，身T前倾。「灾难核批处的白若冰已经疯了，她正在向局长申请广域格式化的权限；内部稽核室的黎秀晶派出了三组物理小队在市区疯狂搜捕你们；更别提地下世界那个疯子柯明羽，他开出了天价悬赏，要活捉这个异常点nV孩。」
叶莹伸出一根手指，在塔罗牌上轻轻敲了敲。「你们现在就是两个行走的定时炸弹。我如果帮了你们，就等於同时得罪了管理局和游离势力。这个风险，老书虫的名字可不够抵。」
「你想要什麽？」沈心辰的声音冰冷。他知道，和情报贩子打交道，只有等价交换。
「聪明。」叶莹打了个响指。「我不需要人类的金钱。我需要你，沈心辰，因果管理局曾经最优秀的微观机率大师，答应我一个条件。」
「说。」
「帮我修改一次命运。不是那种躲过车祸、中个小奖的低级修改。我要你帮我解开我脑子里那个未完成的记忆清除的Si结。我要找回我被管理局抹去的、关於我父母的真实记忆。」叶莹的眼中闪过痛苦与坚决。「只要你答应，我就带你们去那个隐藏的信标。并且，我可以向你们提供黎秀晶追踪小队的即时座标盲区。」
沈心辰沉默了。
修改一个人的底层记忆Si结，这需要庞大的算力，而且极容易引发逻辑悖论。如果是在平时，他绝对不会接这种吃力不讨好的麻烦事。但现在，他别无选择。
「成交。」沈心辰点了点头。「等我恢复了算力，解除了她的送审中状态，我会帮你。」
「痛快。」叶莹笑了起来，露出了两颗小虎牙。她伸手洗乱了桌上的塔罗牌，然後推到江清雪面前。「来吧，异常点小姐，既然交易达成了，送你一次免费的占卜。cH0U一张牌，看看你们接下来的命运。」
江清雪愣了一下。「我？可是……我的命运不是连你们的超级电脑都算不出来吗？」
「这不是计算，这是共鸣。」叶莹神秘地笑了笑。「塔罗牌是人类集T潜意识的具象化。有时候，人类的玄学，b他们那套冰冷的代码更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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