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动,”他说,“给你挪个地方。”
受听不懂,只一个劲儿往里缩。攻使了劲,把人从墙角拖了出来。水顺着受的衣摆滴滴答答掉在地板上,拖出一道长长的湿痕。他踉踉跄跄被扯到沙发前,腿一软,差点跪下去。攻没让他摔,把他按到了沙发上。
可那一身水,一下子就渗进了沙发里。
攻骂了一句,转身满屋子翻。柜子深处,翻出来一包不知道什么时候留下的东西。他看了半天,脸色很难看。那是一片尿垫,之前老带人回家玩,后半夜实在累的不想换房睡,所以就铺个这个在床上,玩完直接丢,对人对物都一样。
他抽出一张,皱着眉铺在受身下。
受缩在那张尿垫上,不再挣了。只是喉咙里还残留着断断续续的咕噜声,像没缓过来。他低头看自己的手,全是水。他张了张嘴,什么也没说出来。
攻站在他面前,半晌,转身去拿碗,又抓了一把香,碾碎撒到碗里,蹲下来,又撒了点在地上。他做这些的时候,嘴里低低骂了一句:
“我他妈真是有病。”
受没反应。他坐在尿垫上,抱着那团肉,安安静静地看攻。
攻也看着他。
两个人就这么对望着,谁也没动。
就在这时候,大门“砰”地一声被踹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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