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为什麽是那里?」
高进的拇指摩挲着她的耳廓,声音低下来。
「因为那天早上,你穿着一条亚麻sE的吊带裙,头发松松地挽着,没有化妆,坐在我对面,yAn光落在你身上,你像一幅水彩画。」他的声音有些沙哑,「从那天早上开始,我就知道,我这辈子完了。」
林曼的睫毛颤了颤。
「高进。」
「嗯。」
「你真的很会说情话。」
高进笑了,那笑容里有种让人心脏发软的温柔。
「不是情话,」他说,将她的手拉到唇边,在你无名指的戒指上落下一个吻,「是真心话。」
方远默默地将後视镜调高了一点,假装自己什麽都没有看到,什麽都没有听到。
———
LaMaisonArabe的露台上,蓝绿sE的马赛克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。远处的阿特拉斯山脉雪顶在yAn光下闪闪发光,和第一次来时一模一样。
但不一样的是,这一次,两个人坐在同一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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