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曼转过头看他。他站在简陋的厨房里,袖子挽到小臂,手上沾着肥皂泡,yAn光从窗户里照进来,将他整个人笼罩在一层金sE的光晕里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现在呢?」她问,「现在你还觉得寂寞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高进放下碗,擦乾手,走到她面前。他弯下腰,双手撑在她两侧的门框上,将她圈在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现在,」他的声音低下来,「我怕你嫌我太吵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曼笑了,伸手扯了扯他T恤的领口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确实很吵。」她说,「从认识你第一天起,你的声音就没离开过我的脑子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高进的眼睛微微睁大,然後弯成了两道月牙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是好事还是坏事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坏事。」林曼一本正经地说,「因为我现在打牌的时候,脑子里全是你的声音在说加注跟allin,严重影响我的判断力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高进低下头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笑声闷在两个人之间狭窄的空气里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我赔你。」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拿什麽赔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拿我。」高进的嘴唇贴上她的眉心,「我把我赔给你。一辈子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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