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回到公寓的时候，已经快十一点了。
一路上谁都没有说话。高进开车，林曼坐在副驾驶，车窗外的霓虹灯一盏一盏地掠过，在她脸上投下流动的光影。两个人都知道，有些东西从今晚开始不一样了，但谁也不愿意先开口打破那种微妙的沈默。
电梯里，高进站在她身後。镜面的电梯壁映出两个人的身影——她穿着黑sE短裙，头发有些散乱，嘴唇还微微肿着；他穿着服务生的白衬衫，领口被她扯得歪歪斜斜，露出锁骨上一小片皮肤。两个人的目光在镜面里相遇，又同时移开。
电梯门打开，高进先走出去，掏出钥匙开门。林曼跟在他身後，目光落在他後颈上——那里有一小片被灯光照得发亮的皮肤，线条利落得像是雕刻出来的。
门开了，高进侧身让她先进去。
她经过他身边的时候，他的手指忽然g住了她的。
只是小指g小指，轻得像一阵风。
林曼的脚步顿了一下，但没有回头。她g着他的小指，走进了公寓。
客厅里还亮着灯——出门前高进故意留的。暖hsE的光落在白sE地毯上，将整个空间笼罩在一层温柔的氛围里。茶几上那束白茉莉花已经换了新的，花瓣上还带着水珠，散发着清甜的香气。
高进关上门，松开她的小指。
「我去洗澡。」他说，声音有些哑，然後转身朝主卧走去。
林曼看着他的背影，忽然开口：「高进。」
他停下来，没有转身。
「今晚，」林曼的声音很轻，「谢谢你。」
高进的背影顿了一下。他缓缓转过身，靠在走廊的墙上，双手cHa在K袋里。走廊的灯光从他身後照过来，将他整个人笼罩在Y影里，只有琥珀sE的眼睛在暗处发着光。
「谢我什麽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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