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何先生，我不缺钱。」
何东的笑容终於维持不住了。他身T前倾，两只手撑在桌面上，声音压低：「林小姐，你不缺钱，那你缺什麽？缺人？还是缺命？」
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，包间里的气氛骤然紧张起来。
站在林曼身後的高进，手指微微动了一下。林曼感觉到了——他的手指在椅子背後轻轻碰了碰她的腰，那个触碰的意思是：别怕，我在。
林曼笑了笑，将烟按灭在菸灰缸里。
「何先生，」她站起来，两手撑在桌面上，身T前倾，领口微微下垂，露出一小片让人浮想联翩的弧度。她的声音不高不低，却带着一种让人後背发凉的冷意，「我缺什麽，不劳你C心。但有一件事我想提醒你。」
她盯着何东的眼睛，一字一句地说：
「五年前，你欠我师父的那笔账，我会在联赛上，连本带利地讨回来。」
何东的脸sE终於变了。
他猛地站起来，椅子向後倒去，发出刺耳的声响。包间里其他几个人也站了起来，气氛剑拔弩张。
就在这时，林曼身後的「服务生」上前一步，挡在她和何东之间。
「先生，请不要激动。」高进的声音压得很低，帽檐下的琥珀sE眼睛冷冷地看着何东，「这里是东方明珠，闹事的话，保安三秒钟就到。」
何东盯着高进看了几秒，忽然眯起眼睛。
「你是……」
高进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，转身拉起林曼的手腕，大步走出了牡丹厅。
身後传来何东砸杯子的声音，但两个人头也没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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