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进看着她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样子，忽然笑了。那笑容里有种认命的温柔——他松开手，让钢珠落在林曼掌心，然後站起来，走到窗边，背对着她。
「怎麽了？」林曼问。
「没什麽。」高进的声音从窗边传来，有些闷，「就是需要冷静一下。」
林曼低头看着掌心的钢珠，银白sE的球T上倒映出她自己的脸。
她的嘴角是翘着的。
下午，意外发生了。
林曼正在训练二十一点的算牌能力，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。她低头一看，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，只有一句话：
「何东今晚八点，东方明珠三楼牡丹厅。他点了你的名。」
林曼的手指僵在屏幕上。
高进从她身後走过来，看到了短信内容。他的表情没有变化，但林曼注意到，他握着她椅背的手，指节泛白了。
「去不去？」林曼问。
「去。」高进说，「但不是你一个人去。」
「你也要去？」
「我不去。」高进绕到她面前，蹲下来，和她平视，「我扮成你的助手。」
林曼皱眉：「何东认识你。」
「他认识的是穿西装的高进。」高进微微笑了，那个笑容里有一种危险的锋芒，「他没见过穿服务生制服的高进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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