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因为我想看看,你究竟想做什麽。」他的声音低得只有她能看见,「然後我发现,你不是在跟我赌,你是在跟何东赌——你故意在包间里输给我,因为你知道何东的人在监视你。你要让他以为你状态不好,让他放松警惕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曼沉默了几秒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观察力很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是赌徒。」高进微微侧头,目光落在她的唇上,只停留了不到半秒就移开了,但那半秒足以让林曼的耳根烧起来,「赌徒的职责就是看穿对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你有没有看穿我现在在想什麽?」林曼问。

        高进认真地看着她,然後缓缓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没有。」他说,声音里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,「从昨晚开始,我就看不懂你了。我看不懂你为什麽明明可以赢我,却选择输;看不懂你为什麽在赌场上冷得像冰,可你的眼睛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他停顿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的眼睛在燃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曼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低下头,假装整理桌上的餐巾,避开他的目光。yAn光落在她低垂的睫毛上,投下一小片颤抖的Y影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答应你。」他说,声音b平时轻几分,「搭档。但有个条件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