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炎怒目圆滚,看了她一眼,转头道:“我要成子中伯父保护我,我不要她的保护!”
成子中站在人群中,心中一阵暖意,“原来他内心深处,还记我们父子二人,看了救他脱离险境也是我义不容辞的责任了。”
“传那成子中父子上堂,其他人都给我出去。”刀衡一声令下,众人四下都赶紧散去。
“横,这孙子,声音洪亮,内息强劲,若不是於炎被催眠,怎会听不出你这装病的把戏。”心中寻思,脸上却已是一副呆傻的模样,双手拉着,站在堂上。
“成子中,成是非呢?”
刀衡见只有成子中一人,脸上掠过一丝诧异,微微抬头道。
“伯父,是非兄弟呢?”於炎见到成子中,脸上一抹笑意,跑到堂上拉着他双手问道。
“扶我起来!”刀衡见势不对,呼唤身旁连个侍婢将自己扶了起来。“成子中,成是非去哪里了?”
成子中拉着於炎衣角不停撕扯,抬头各处乱看,就是不看刀衡,也不回答他话,心中却是寻思:“你这老不死的,难道只有你会演戏,我也会演,看我们谁能耗得过谁。”
“来人,给我把成是非找来。”刀衡有了几分怒意,可是当着於炎的面,又不好发作。
“爹!”身後一个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,成子中身子一颤,回过头去,看到成是非正在看着自己傻笑。
眉头一皱,旋即舒展开来,装作无事地道了句:“非儿,你回来了。”
於炎见成是非也来到堂上,咧嘴一笑,样子十分憨厚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