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成是非吗?”於炎靠在墙上,仰望着天空绯红的晚霞道。
那少年一惊,脸上掠过一丝惊奇,道:“我就是成是非,请问你是什麽人,怎麽知道我的名字。”
“非儿,帮我取一两当归!”里边一个浑厚的声音叫道。
“哦,我就来。”那少年朝着里边探头回了一句,转身对着於炎道:“你是来看病的吗?”
於炎默然无语,那少年见了,只得回屋抓药去了。
堂上许多病人,本草堂的生意还不错。
突然一个人大摇大摆地走到堂中,站在那里,从怀中取出一只雪白鋥亮的笛子,举在空中。正是於炎。
“成子中,这是司马一托我送给你们的,骨笛。”於炎缓缓抬起头,一双血红的双眼看着呆住的一个男子,穿着一袭灰衣,头上发髻虽然紮起,却仍旧有些蓬乱。八字胡上一双沧桑却俊秀的脸庞。他见了骨笛,突然停下了手中事情,跑到了於炎面前。
“你说什麽,这是骨笛?”他表情严肃而有些凝重。
於炎点了点头,“正是,司马一让我一定要送到一个叫做成是非的少年手中。”刚才那少年听到这话,也围了过来。
“爹,司马一是谁,为何送这骨笛给我。”
“阿福,你照看一下堂上,我有事要办。”那男子嘱咐了一声,带着於炎和那少年进了後堂。
“司马一是你什麽人?”那男子问於炎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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