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的静默被拉得漫长。
唐安然盯着她,眼里有水光,却咬着牙不让它落下。
「你刚刚那句话……」她盯着那双满是希冀的眼睛,终於妥协,「是认真的吗?」
魏芸臻没有立刻回答,只是缓缓抬起手,覆上唐安然那只仍紧紧抓着床栏的手。
掌心的温度,一瞬间融化了所有坚y的壳。
所有逞强、所有恐惧,全都在这一秒崩塌。
「……不是开玩笑?」
她的嗓音紧绷得像拉到极限的弦,彷佛只要魏芸臻有任何风吹草动,都能让她崩溃。
魏芸臻沉默许久,依旧没有正面回答。
她轻轻开口,「子寒妈妈找到我,说……只要我让霸凌她nV儿的人经历同样的恶梦,她就不会去找你,也不会伤害你。」
唐安然呼x1一滞。
她以为是她的一意孤行让魏芸臻陷入险境,却料想不到,她竟是为了保护自己,才会妥协、才会傻傻地给了周母伤害她的机会。
「她以为造梦很简单,以为我只要动动念头就能做到……」
魏芸臻轻笑,眼底没有一丝对周母的埋怨或恨意,就好像她只是不小心犯了一个错,说句对不起就能被原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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