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活着就好。
只要还在呼x1……就好。
刹那,她心底涌起无穷感激,庆幸她没有真的失去她。
唐安然缓缓吐出一口气,像是终於被允许放松的囚犯,整个人重新陷回病床里。
紧绷的神经一松,头痛与疲惫便一GU脑地涌上来,但她没有立刻闭眼。
心安定下来後,混乱反而更加清晰地浮现。
她的脑袋像一团被猫玩乱的毛线,线头彼此缠绕、交叠、打结,怎麽扯都扯不开。
唯一确定的,是那段过长、过於鲜明的梦。
是的,她很清楚,那是梦。
梦里,她成了魏芸臻、成了造梦师。
不是旁观者,而是亲身踏入那片由魏芸臻意志与付出代价所堆叠出来的世界。
她感受到了魏芸臻造梦时所承受的一切,脑域被撑开时的胀痛、意识被撕扯时的晕眩、以及每一次造梦结束後,身T被掏空般的虚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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