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芸臻说的,与她在车上听到的对话一一对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唐安然的直觉告诉她,魏芸臻没有说谎,她说得的确是真话,但她似乎只说出部分事实,还瞒着一些事情没有告诉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没有你造梦,我只能让小貘吞噬子寒的恶梦,但……」魏芸臻说话的同时,视线也飘向那个在病床上陷入沉睡的nV孩,「她做恶梦的频率实在太高了,我实在无法想像,没有小貘和你的帮忙,她是怎麽渡过那些夜晚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唐安然怔住,耳边彷佛又听见那个nV人近乎失控的祈求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想来,那根本不是情绪失控的歇斯底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是长期看着nV儿痛苦到麻木、想Si却Si不了的母亲,已经走投无路的呐喊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位母亲,甘愿冒着被关进监狱的风险把她绑来,并不是疯了,而是已走到山穷水尽的绝境。

        唐安然忍不住想,若是换成自己……她会不会也做出一样的事?

        「那现在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她话还没说完,魏芸臻便抢白道:「现在我们被软禁了唷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要不是场面不太适合笑、要不是她还沉浸於震惊中,唐安然差点就真的笑出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哪像被软禁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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