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,她不会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魏芸臻下意识地否认。

        会那麽温柔地安慰自己,劝慰自己的人,根本不会害怕自己的,对吧?

        唐安然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时候坐到床边,只是突然觉得眼前这人,似乎很值得让她放心依靠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将被子拉到魏芸臻身上,动作有些笨拙,害怕吵醒她。

        睡梦中的魏芸臻轻轻皱眉,呼x1乱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唐安然立刻弓起身,贴近一些,视线紧紧盯着她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没事的……」她几乎是无意识地说出口,声音柔得不像平时的自己,「那只是梦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不停地反覆,直到魏芸臻眉眼重新放松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就这麽静静陪着,守了魏芸臻一夜,没有觉得疲倦,只有一种怪异的充实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——这世界上,竟然还有这麽一个人,值得她守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己心底那道长年紧闭的门,被轻轻推开了一条缝。

        魏芸臻睁开眼,窗帘缝透进来的清晨光亮得刺眼,她愣了一下,不是因为头痛,而是她竟然完整记得梦境的内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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