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忽然大了起来,吹得院子里的树叶哗啦啦地响。远处传来不知谁家的犬吠声,然后又是无边的寂静。
林木没有回答。
他只是在夜风中转过头来,用那双狭长的眼睛看了她一会儿,然后站起来,拿起空了的啤酒罐,转身走向屋子。
经过千夏身边的时候,他的脚步顿了一下。
“明天早上,给你拍照。”他说,“坐在缘侧,抱着樱桃。”
千夏转身想要追问,走廊上已经没有了人影,只有虫鸣声在夜sE里清晰可闻。
她把脸埋进膝盖里,耳朵烫得像要烧起来。
他没回答。
但也没否认。
那天晚上千夏失眠了。
她在榻榻米上翻来覆去,把枕头翻了三遍,把空调温度调了两次,把被子掀了又盖,盖了又掀。最后她放弃挣扎,坐起来打开了手机。
她给绫乃发了一条消息:“如果有人问你要不要接站、给你准备小风扇、把家里的灯全部打开等你回来、戒烟的理由是‘对身T不好’但明明以前cH0U得很凶、问你有没有到的时候你没回消息他也没再催只说了个‘嗯’——这算什么意思?”
绫乃可能也还没睡,秒回了:“啊啊啊啊啊你那个男租客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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