Léopold从厨房端了两杯水回来时，林曼姝已经在沙发上坐下来了。她把腿蜷在身侧，睡袍的下摆滑到了大腿根部，但她没有拉下去。
她接过水杯，喝了一口，然後把杯子放在茶几上，歪头看着他。
「Léo，」她说，叫他昵称的时候故意把尾音拖长了一点，「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？」
「问。」他坐回扶手椅里，姿态放松，但他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她。
「你为什麽离婚？」
客厅里的空气像是突然被cH0U走了。
壁炉台上的蜡烛爆了一个灯芯，发出轻微的「啪」的一声。
Léopold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。他的眉毛没有皱，嘴角没有动，眼神没有闪烁。他的脸就像一堵完美的、无懈可击的墙。
但他放在膝盖上的右手，食指和中指无意识地摩擦了一下。
林曼姝捕捉到了。
「这和你有关系吗？」他问。语气不冷，但也不热，像一杯放凉了的茶。
「没有。」林曼姝笑了笑，「纯粹的好奇。你长得帅、有钱、有品味、会做饭、会品酒、会弹吉他——客厅角落那把吉他是你的吧？昨晚你弹了《Lavieenrose》，我在楼上听到了。」她顿了顿，「一个这麽完美的男人，为什麽会离婚？是她不够好，还是你不够Ai她？」
这个问题很冒险。太直接了。直接到可能会触发他的防御机制，让他彻底关闭这一类话题。
但林曼姝在赌——赌他内心深处的某个地方，对这个问题是有表达yu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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