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为何不取姓归的X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归礼政乃是皇上的亲信,真动他X命,皇上回来不好交代,只怕到时我是为他人做了嫁衣,你真当这王太监是一心为我办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人深谋远虑,属下不及,只是这案子如何处置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在皇上回来之前就审结了吧,这御龙卫的人,趁此机会敲打敲打他们,也就不用重罚了,至於归礼政,以渎职论,外放让他去姜州做个指挥使,也不算委屈他了,贵妃遇刺的案子,就让失足落水的王太监领了吧,而这御龙卫统领,你就暂代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谢大人栽培”。

        皎月当空,御花园又回覆了寂静,彷佛无事发生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“爹。”一少年的呼喊,把归礼政从回忆中喊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来是明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爹啊,您咋一个人喝上了,走咱爷俩去花语阁喝上一壶,听说新来的头牌燕秋儿姑娘,琴棋书画歌舞,样样都是一绝!”这少年面如冠玉,看似十五六岁,竟也似大人一般留恋起烟花之地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看你是想找人给你付账,混小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哈,咱爷俩要算的那麽清楚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呃,别让你娘知道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爹你也别说漏嘴了,小妹知道也得说我了,我就怕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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