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可能,」她说,「他已经离开摩洛哥了。他订了去东南亚的机票,我朋友告诉我的。」
「他确实离开了,」艾尔维斯说,「但他又回来了。用假身分。五天前入境的。」
「五天前……」桑宜喃喃地重复。
五天前,是她完成壁毯修复的那天。也是她在新闻发布会上说「我确定」的那天。
赵铭远看到了。他一直在看。他一直在等。
等一个最痛的时机,给她最狠的一刀。
桑宜闭上眼睛。
愤怒像cHa0水一样涌上来,但奇怪的是,cHa0水退去之後,留在沙滩上的不是恨,不是怕。
是一种彻骨的悲哀。
为赵铭远悲哀。为一个无法接受失去、无法承认失败、无法面对「她离开我之後活得更好」这个事实的人悲哀。
「他会付出代价的,」艾尔维斯说,声音里有一种桑宜从未听过的冷,「摩洛哥警方已经锁定他的位置。故意破坏文化遗产,在摩洛哥是重罪。」
桑宜睁开眼睛,看着壁毯上那道触目惊心的伤口。
「壁毯能修好吗?」她问。
艾尔维斯看着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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