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所以你放心,」她说,「我不会改变主意。」
「不是因为契约,不是因为感激,不是因为任何别的原因。」
「是因为你。」
「是因为我想每天看到你。」
「不是因为隔着萤幕,不是隔着走廊,不是隔着修复室的门。」
「就是每天早上醒来,知道你在房子的某个地方。」
「这样就够了。」
她把他职走廊里说的话,原封不动地还给了他。
艾尔维斯沉默了很长时间。
月光在他们之间流淌,橘子树的花香在晚风中弥漫,远处传来晚宴上模糊的音乐声和人声,那些声音很遥远,远得像另一个世界。
然後他放下酒杯,伸出手,握住了她的手。
他的手指有一点凉——他刚才握了很久的冰镇酒杯。但他的掌心是热的,那种从骨头里透出来的、属於活人的、属於此刻的温热。
「桑宜。」
「嗯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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