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宜终於没忍住,笑了出来。
她一笑,眼泪也跟着下来了。
艾尔维斯伸出手,用拇指的指腹轻轻擦掉了她脸颊上的泪痕。动作很轻,很慢,像是在描摹一幅珍贵的画。
「又哭又笑,」他说,「更可Ai了。」
「你能不能闭嘴。」桑宜带着鼻音说。
「不能。」
「为什麽?」
「因为我说的是实话,」艾尔维斯说,「而我对你,永远职说实——」
他的话没有说完。
因为桑宜踮起脚尖,在他的嘴角上轻轻印了一下。
那个吻轻得像一片花瓣落在水面上,快得像一次眨眼。
然後她退开了,脸红得像她研钵里的朱砂。
修复室里安静极了。
远处传来喷泉的水声,橘子树的花香从窗外飘进来,时间像是被什麽东西凝固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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