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不是。」
「宜宜，你能不能先听我……」
「我不需要听任何解释，」桑宜打断了他，「赵铭远，我们已经分手了。三个月了。你纠缠了三个月了。你能不能放过我？」
「放过你？」赵铭远的声音忽然变了，那种温和的宠溺褪去，露出底下的不甘和恼怒，「桑宜，我对你不好吗？三年了，我什麽时候亏待过你？你出国学修复的钱是谁出的？你在北京的工作室是谁帮你找的？你现在翻脸不认人了？」
来了。
桑宜闭上眼睛，又睁开。
这套话术她太熟悉了——先示弱，再道德绑架，最後让你觉得一切都是你的错。
「钱我会还你的，」她说，声音稳得像一块石头，「每个月打到你的帐户上。请你现在离开，我还有工作。」
她转身要走。
赵铭远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。
力气很大，大到她的手指瞬间失去了知觉。她被拽得踉跄了一下，布袋里的染料散落一地，藏红花洒在cHa0Sh的石板路上，像一摊暗红sE的血。
「松手。」桑宜的声音终於有了一丝颤抖。
「我不松，」赵铭远的声音压低了，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Y鸷，「桑宜，你别b我。你知道我的脾气，你越是这样，我越……」
他的话没有说完。
因为另一只手忽然从斜後方伸过来，JiNg准地扣住了赵铭远的手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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