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若云收了功,睁开眼睛,眼前的人令她惊悸万分,竟半天没有动作,甚至心中疑惑都忘了问出口。
男人嘴角微微扬起,浑厚的声音,熟悉的响起,“云儿,多日不见,可还记得我吗?”
“师父……”林若云动了动嘴唇,慢慢从榻上站起,双目中依然汇聚了星芒点点,心中无尽的痛在此时陡然觉醒,侵蚀着每一丝灵魂。
祁元真和柳逸阳眼中的惊愕无以形容,她称这个男人为师父,那不就是李治?可李治不是死了吗?死了的人为什麽会出现在这?!
李治大笑了两声,放下布帘走了进去,“好徒儿,为师想你想的好苦,你可知这几个月来,为师终日记挂着你,为你寝食难安。傻孩子,你怎会自投罗网进入南巫之地,他们可是要将你置之死地的呀!”
置之死地?林若云心念微动,常春丸的方子不就是师父从南巫的手里得到的吗?现在怎麽又说这话?林若云不禁向後退了两步,此人感觉像极了师父,可石室爆炸乃亲眼所见,山体塌了大半,还会有生还之机?如果师父真的活着,那师娘……
“云儿,我的好徒儿。”李治突然快步走到林若云近前,拉住她的手腕,殷红之光再度亮起,脸上的表情有些僵硬,那清晰的慾望之火在眼中跳跃,“乖徒儿,成全师父吧!”
这熟悉的压迫感,数月前的记忆……林若云心口一窒,危险再次降临了,手腕被抓得好紧,好像血液已被阻断,还未捋清头绪,身体被一股强劲的力量带了起来,重重的跌在木塌上,嘴角溢出一丝血液。
李治俯下身,随手撩起林若云垂下的一缕凌乱的青丝,柔滑且带着阵阵幽香,直飘进心里。
啊!
一声惊呼,柳逸阳腰间忽然闪了一下蓝光,是那半块水玉吊坠发出的,她出了什麽事?!柳逸阳和祁元真心急如焚,怒火腾起,只有一帘之隔却一步都动不了,如果她有什麽差池,那他们两个笨蛋还不如去死!
林若云脖颈处的衣衫已被扯开,李治一双幽黑眼洞深不见底,紧紧盯着她如雪的肌肤,彷佛万丈深渊要将她吞下。
“云儿,我需要你。”李治声音暗哑,口鼻中的热气呼在林若云的耳旁,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脖颈,锁骨精致,妖娆美伦,心中不禁荡起丝丝涟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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