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宣生伸手抚了抚鱼幼薇的发丝,有些感慨道:“你这丫头,才几日不见,怎麽就消瘦了许多!”
鱼幼薇翻白眼,打趣道:“父亲大人,幼薇在这里吃得饱穿得暖,也才不过离家两三日,你就说我消瘦了,那不是过个一年半载,你就得说我形如骷髅了!”
“再说了,你这样说让幼麟情何以堪。”
颇有抱怨的微词听得中众人一乐,鱼宣生当即扳起乐脸,吹胡子瞪眼道:“你这丫头,果不其然嫁出去的女儿就是泼出去的水,这麽快就向着夫家了!”
“唉!”他又长长叹息一声。
鱼幼薇当即扯住鱼宣生的手使劲摇晃,撒娇道:“哪有!”
“行了,只要徐平安能做到对我承诺的,我也就放心了。”鱼宣生哼了一句,让徐平安讪讪一笑,手摸鼻尖不知道说什麽才好。
当即,他走在前面,走到石桌面前坐了下来。
随後,填碗加筷,五人都坐了下来。
鱼宣生看着满桌的菜肴,嘴里微微有些酸意,道:“好菜啊,老夫在长安十八年,在扬州近两年,都没有尝过啊,完完全全是输给了一个相识於微末的徐平安啊!”
闻言,余巡笑呵呵道:“古之大贤都说了,儿孙自有儿孙福,简朴却不失真,怎的老爷聪明了一辈子,独独在这一点上却是看不透呢?”
鱼宣生闻言沉吟了一阵,暗自叹息几声,看着自己曾经引以为傲的女儿,那位名冠长安的玄垠先生,集才华,美貌,英气於一身的奇女子,现如今却做起了农家妇人做的事,一阵感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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