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划着小舟趁着夜色先是在四周绕了一圈,看看有没有什麽埋伏,这才靠近了官船。
除了太寂静了之外,其实也就没有什麽特别的了。
二人动若狡兔,三下五下变攀上了高达数米的商船之上。
这艘船很大,单单是甲板上怕都能罗列出几个百八十人的方阵了,灯火通明,将这船点成了河上唯一的光。
船上空无一物,有的就是一些杂七杂八的绳子什麽的。
“公子,这可不像是运送官盐的船啊,没人不说,还没货!”李骥正色道。
“用你这个憨墩儿说!”徐平安没好气的说了一句,便蹲下身体用手擦拭了一下甲板,带起了些许的淤泥。
“泥巴是湿的,肯定有人来过,甚至有可能是那些鬼漕码头的水鬼上来过。”
李骥闻言正色,一双铜铃大眼扫视四方,身体绷紧随时做好了出手的准备。
徐平安拍了拍他的肩膀道:“不用那麽紧张,若真有人埋伏我们,上船的时候就出手了,何苦等到现在。”
“走,咱们进去看看。”
说着,二人就向商船最後边的一处房阁中走去,哪里灯火透亮,也是刚才拿到人影一闪而逝的地方。
推开门扉,一阵河上的冷风吹来,让徐平安一个抖擞,莫名其妙让骨子都有些凉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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