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平安笑道:“那夫人还真是慧智兰心,一掐便知。”
“哼。”她笑着轻哼了一声,又问道:“你几时去,几时回来。”
“明日早晨走,入夜应该就能回来。”
“嗯。”她轻嗯一声,随手伸出雪白双手拉下了徐平安的双手,笑道:“你可别梳了,要是被你师傅知道,我就惨了。”
“你在这里等我。”
说完,她便离开了房门,留下愣神的徐平安。
一会後,她才端着一盆热水回来。
他哭笑不得,道:“玄垠先生,怎的还学起这些繁规儒节了。”
鱼幼薇面若银盆,一笑就堪比明月,细细放下水盆,热气腾腾,道:“我虽也不喜酸儒那一套,但为妻子,我也愿意如此。”
“从昨日常务司报备之後,我就向府中的老妇人学了学这些事,从此就再也没有长安城的玄垠先生了,只有一个徐夫人了。”
说着,她便替徐平安解了靴子。
热水温暖,一双玉手更是能揉进心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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