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幼薇柳眉紧紧一蹙,眼中泪光弥漫,跪在地上,双手平放道:“一样或者不一样又能如何,女儿从来不会计较这些。”
“怪只怪,你二老将我生了这麽个性子,偏偏我又极具自信,所以父亲你还是放心吧。”
“女儿不在,你多保重。”
俯下额头,她又一叩首。
“哈哈好,原本我心有悲意,听你这麽一说彷佛又毫无这种感觉了。”
“走吧,同在扬州城,三天两头便回来,这後院不会住其他人进来,让那小子也不要再翻院墙了。”鱼宣生大笑,扶起了她。
“是!”鱼幼薇行李,三步一回头,九步开外,她便不再回头。
鱼宣生没有送她出门的意思,见她走远之後,才收回了目光。
苦笑连连:“此事古难全啊!”
…………
刺史府大门口。
两个都在翘首以盼的人儿终於见上了,笑意盎然,连脚步不禁都快了几分。
鱼幼薇果真是个特立独行的女子,她只配了一柄剑,一个包裹便什麽也没有带了,甚至连自己的贴身丫鬟都没有带,留在了府中照顾那几个孩子。
於她而言,可能其他的东西真的只是空中楼阁,纯粹到就只要徐平安这麽一个活生生的人便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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