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这个,我是说师傅都还不知道呢。”李骥道。
闻言,他也大感恼火,有些想那个不苟言笑的老头了,开口道:“李归尧那个老头,你又不是不知道,十八年他寸步不离的守着我们,我们一走他便也云游四方去了,他若不主动出现,谁能找得到他。”
“那倒也是。”李骥点了点头,但脸上仍是不太自然,认为这种大事师傅没有参与进来,实在差点什麽。
“鱼小姐…不,是夫人了。”
“夫人如此无双的女人,公子的确该要珍惜。”
“那公子还去江南吗?”李骥问道。
“去,肯定去,这一趟也不会太久,最多几个月而已,到时候咱们再回遥马坡。”徐平安道。
李骥瘪了瘪嘴,道:“看来公子也不是天人,说得跨马江湖,才第一个扬州城你就栽了跟头,还说什麽不问前方。”
揶揄的口气很重,让他一阵好笑。
“怎麽滴,是嫌弃我拖家带口,准备抡棍子单干了?”
李骥突然正色道:“我是个苦命人,从小被师傅收养,教我识文断字还学了一身好功夫,公子也将我视作手足从不打骂我,我李骥已经很感恩戴德了,那能离开公子?”
“就算公子从今以後做起了农家翁,我也愿意一直陪着,等你几十年後老死了,我再替公子砌好坟墓,自己再死。”
这黑脸憨墩儿突然煽情了起来,就是最後一句话怎麽听怎麽古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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