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後来,当今圣上与当时的太子争夺帝位,高家选择了沉默,这让许多圣上的门臣心中对其怀恨在心。”
“当然,如果只是这样,倒也沦落不到这个地步,在元贞的第二年,一个震惊长安的书信被翻了出来。”
“书信乃其子高仙芝所写,是写给当时的太子的,其中寥寥数字,表达对於草原的看法,本是寻常不过的东西,却被当时的文官利用了起来,作为打击武臣的一个手段。”
“当时高维在朝堂上的地位本来就不是很讨喜,出了这样的事,也没有人替他和高仙芝说话,任由事态失控,一封书信最後化为了着名的文字案。”
“高维最後是有机会保住一条命的,但此人太过执拗,公然反对圣山想对高丽动兵的想法,彻底惹怒了圣上。”
“新仇旧恨加在一起,皇帝直接将其发配边疆,最後郁郁而终。”
“而高仙芝这个写信的人却没有生命之忧,只是被革职清查,失去了官职与府邸。”
“再到後来,皇帝为了彰显自己的大度,加上平定高丽的喜悦,就又给了高仙芝一个官当,不过是芝麻官,就是而今这扬州城的骠骑将军。”
“这一做就是近十年,任何一个有抱负有能力的人恐怕都会滋养出心魔。”
徐平安听完,思考了许久,有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。
高家当年是被庙堂上的那一群读书人所坑的,甚至可以说是间接的杀父仇人,那麽高仙芝痛恨读书人也不是那麽没有来由。
叹只叹,这温瑛是冤大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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