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这摸样,余巡双眉一拧,好像是知道徐平安在里面一样,当即那叫一个恨啊!
他虽欣赏徐平安这个人,甚至很看好二人能在一起,但不代表能接受这种逾越之事!
“定是那家伙骗了幼薇!”余巡心中咬牙切齿。
鱼宣生何等人物,那可是一州的刺史,哪能看不出小莺的慌张与说话。
当即“噌”的一声站了起来,蹙眉道:“究竟怎麽回事,幼薇是不是生病了,你瞒我作甚!”
小莺被吓得直接跪下,脸色苍白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余巡想要说什麽,却耐不住鱼宣生爱女心切,他直接越过,快步走向了房中。
小莺慌了神,连忙小跑想要拦下鱼宣生,但却又不敢拦,只能干随着,还说着“小姐正在梳妆打扮”,诸如此类的话。
鱼宣生越发觉得古怪,三步坐一步,当即跨入了门口。
迎面而来是已经穿戴整齐的鱼幼薇。
“父亲今日怎麽了,大清早就来这後院急冲冲的找我。”她笑着说道,看不出半点慌张,只是脸颊的绯红尚未完全褪去。
鱼宣生蹙眉看着她,上下打量了一遍,总觉得有些怪怪的,问了一句:“幼薇,你可是身体不适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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