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後只见鱼幼薇单手上马,虽身着女儿装,但丝毫不影响其俊逸的身姿。
她一拉缰绳,马儿便嘶鸣,蹄子一扬便要离去。
走了两步再回头一看,徐平安这厮早已没了人影,空荡荡的院落里竟只有她自己一人了,小楼中隐隐约约间传出响动。
鱼幼薇俏脸一僵,这厮竟然回房就寝了?
她的脸色难以置信,呆滞在原地半晌,想等着他出来,好歹护送自己回府吧。
不过,一点动静没有。
又等了一会。
她越发觉得是自己不要脸了,跟那些花楼里的下贱女子有什麽区别。
最後脸色不断变幻,复杂得有些苍白,五指也捏的发白,最後咬牙切齿道:“徐平安,算我看错你了!”
她猛得一辫抽在马背上,顿时尘烟四起,一骑绝尘。
那背影在月光下,敛起了几分温柔,多了几分英气。
这时,徐平安才冲出小楼,手中捏着一张尚未乾涸的宣纸,上面还写着几个大字。
“坏了!”他惊呼一声,心尖拔凉拔凉的,原本以为鱼幼薇不会这般小家子气,没曾想一溜烟的功夫人就没影了。
徐平安脸色有些许着急,扬州城外绿林马匪众多,现在这黑灯瞎火的一个女儿身很不安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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