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骥嘿嘿笑了两声,没心没肺的挠了挠头,吐出了一句人神共愤的话:“我忘了钢针还在你的肩胛骨里。”
“要不,咱们快些去刺史府,让那余巡给公子找找大夫?”
“不去。”徐平安直接回绝了。
“田百川的背後是霍无观,霍无观的背後肯定还有人,我越发觉得这潭水太深太深了,深到可以让一州之刺史忌惮。”
“甚至,不夸张的说,这GU势力的背後绝对有改天换地的本钱。”
李骥闻言一惊,急切道:“改天换地?”
“公子,这霍无观算不上江湖中的大人物,再说庙堂上可还有一座太平监。”
徐平安轻笑,目光在这夜sE中深沉。
“如刘元,如霍无观,这样的人物目光都放得这麽长远,想要集能人异士於麾下,甚至不惜自掉身价,一退再退。”
“若说没有什麽大谋求,我是不大信的,我也不相信一座江湖尽数可以这般清风浩荡,更不相信仅仅一个霍无观这等绝sE,可以让扬州城的黑白灰拧成一GU绳。”
“这人啊,野心往往是止不住的。”
李骥不解:“这跟咱们去不去刺史府有什麽关系。”
徐平安看了他一眼,顺带翻了一个白眼,最後幽幽道:“我已经害了弄堂,不能再害了刺史府,他做他的事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