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徐平安苦笑连连:“看来,李归尧这老头什麽事都能知道,可是他为什麽又要让我来扬州,为什麽不阻止这一切的发生,我不明白。”
“我心如刀剜,甚至我不敢多看那火场一眼。”
李骥叹气,他自小被李归尧收养,还允同姓,与徐平安一条K裆穿了十数年,很是了解他的脾气。
所以,有些话他选择沉默。
压抑的气氛过後,马车中的数名孩童兴许是哭累了,终於是睡着了。
狼狈至极,但好歹无X命之忧,只是可惜了陈笙那小子,额头生静骨,有着赤诚之心,却又要几近毁容。
让人扼腕叹息,他才十四岁。
不像徐平安,自小有药浴与丹药作伴,皮肤除却隐隐作痛外,并无他事。
…………
夜深,湖畔突然出现了一道人影,他步伐矫健的走近了马车。
“我来了。”
来人一双浓浓的眉毛非常显眼,着一身白衣气宇轩昂,胡渣零碎,中年模样。
正是刺史府的白衣幕僚,余巡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