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朝民风虽开放,但思想上到底还是有约束的,鱼幼薇感受到灼灼目光,尴尬的乾咳了两声,便别过头去了。
徐平安猛然甩了甩头,这酒确实碰不得,自己又一次失态了。
短暂的沉默之後,他才开口活跃气氛道“:你会武功?”
“嗯。”鱼幼薇轻轻回应了一声,将雪白下巴抵在了栏杆之上。
“那位余巡大哥教你的?”
“嗯。”
徐平安张了张嘴巴,却不知道该怎麽继续聊下去了。
鱼幼薇也察觉到了一丝怪异,便又开口“:我从小便羡慕男儿身,可以无所顾忌的骑马弯弓,饮酒作乐,游历江湖,所以对於舞刀弄剑甚是喜欢。”
“後来余巡伯伯来了父亲身边,做起了幕僚,我便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求我父亲,要让余巡伯伯教我练武,总之费了天大的劲才学了一身猫脚功夫。”
“当然,与那李骥差了太多太多,根本不能相提并论。”
徐平安道“:那我猜你一定会刺绣。”
鱼幼薇忍不住侧目道“:你又在凭空想象了,难不成你徐平安认为我会,那便是会吗?”
他嘴角噙笑,很是神秘,又道“:你肯定会,否则不会那般英气与轻柔并存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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