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应是天人交战,道德与本心的防线正在挣扎。
“怎麽,你不愿意?”那总都尉长的声音有些冷了,眯起一双虎目透着迫人的寒光,手中捏着钱袋子正僵在半空。
“总都尉长,钱我不要,今日之事我也什麽都没有看见,还请大人宽厚。”那城门都尉低沉的说出了这麽一句,他没办法,古往今来都是如此,在强权者面前所有的底线与道德都是用来踩的。
“呵呵,钱,你不要也得要!”总都尉长厉sE渐深,不与自己同流合W就不算是一条船上的人,不是一路人那麽自己这条船随时都有可能被其倾覆。
官场如战场,扬州这深水潭尤其如此。
“你…”城门都尉闻言蹙眉,抬起透露有些愤怒的直视一眼总都尉长,但只是一秒,他又立刻低下了自己的头颅。
正当这时,一名士兵从城门口小跑过来,神情有些慌张,低声道“:都尉长,不好了,刺史府的人来了!”
总都尉长蹙眉,怒视城门口,低喝一声“:混蛋,是谁在通风报信,怎麽被T0Ng到哪里去了!”
他很着急,这一下事情难办了,所谓捉贼捉赃,若是没有铁证,那即便城门口再多的百姓看见了,他都能处理。
但现在不一样了,刺史府新上任的鱼刺史是个油盐不进的家伙,绝不沾这些灰sE地带的,在他手上翻船的小官已经不少了!自己要是被抓住,保准人头落地。
思前想後,他快步前往城门口,临走前斜视城门都尉“:你应该知道轻重,我倒了自然有其他人会收拾你,包括你的家人!”
冷冷的声音落在了城门都尉的耳中,他面容瞬间难看,有怒火浮现,十指捏得发白!
如一头嗜血的狼一般呆滞了良久,松开了拳头,呼出一口大气,缓缓向城门口走去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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