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卢采星，你看着我。」游初晓的声音很低很沉。
卢采星抬起头。
游初晓的眼睛在昏暗中闪着光，不是泪光，是一种更深更亮的东西，像地核深处正在凝固的岩浆，表面平静，内里滚烫。
「你不需要替我扛。」游初晓说，「这是我的事，我自己解决。」
「你不是一个人了。」卢采星把这句话还给了她。
游初晓的嘴唇颤了一下。
「你说过，我有你。」卢采星的声音很轻，但稳得像一颗钉在星图上的参考星，「所以你的问题就是我的问题。你被人W蔑，我帮你找证据。你被人欺负，我帮你撑腰。你不会的我来，你不敢的我做。如果你觉得这是疯了——」
她深x1一口气。
「那我就疯了。」
游初晓的眼泪终於掉了下来。但她没有哭出声，只是眼泪安静地往下淌，像一颗行星在宇宙真空中无声地解T又重组。她伸手，把卢采星拉进怀里，把脸埋在她的麻花辫里，肩膀微微颤抖。
卢采星抱着她，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後背，像在抚慰一只受了伤的鸟。
「卢采星。」
「嗯。」
「你真的，一点都不怕吗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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