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初晓伸手,轻轻环住了她。
那个拥抱很小心,游初晓的手臂只是松松地搭在她的後背上,像怕用力就会弄碎她。但就是这种小心翼翼,让卢采星心里那道堤坝彻底溃决了。她靠在游初晓的肩窝里,闻到那GU熟悉的桂花味洗衣Ye的气息,眼泪无声地流得更凶,打Sh了游初晓校服的领口。
「你的眼泪是咸的。」游初晓说。
「废话,谁的眼泪不是咸的。」
「我的可能是甜的。」
「为什麽?」
「因为我是惊鹊,」游初晓的声音闷闷地从卢采星头顶传下来,「鹊是鸟,鸟的眼泪是甜的。」
卢采星破涕为笑,在她肩窝里闷闷地说:「你胡说八道。」
「那你别哭了,我就不胡说八道了。」
游初晓的手臂收紧了一点。只是一点点,像夜空中两颗星在相互靠近,不是因为引力,是因为它们本来就该在一起。
那天晚上卢采星回到出租屋後,手机震了一下。
游初晓的头像是张星空图,银河横贯天际,亮得像另一条天河。消息只有一句话:
「我找到了一颗新的星星,座标在你眼睛里。」
卢采星盯着萤幕看了整整五分钟,然後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枕头里,闷声笑了一会儿,又闷声哭了一会儿。
枕头Sh了一大片。
她想,游初晓这个人,真的是犯规到没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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