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个......这是不是有点太那个什么了?」
我如实表达了内心浮起的想法。也许是因为一时紧张,说话变得有些吞吞吐吐。
尽管明白这是种表达信任的方式,但我莫名觉得中间似乎跳过了许多步骤。是我太过守旧的缘故么?只有结果却没有过程,让人无法产生任何实感。
不对不对,问题在于,我明明早就发现这是老师的玩笑话,却一不小心又当真了。
话虽如此,只要一旦沿着这个建议细想下去,就会让我高速运转的大脑发晕发烫。
「原来有什么问题吗?」
「没,没什么......」
「编辑小姐好奇怪。」
明明脸上维持那副平淡的温柔表情,唯有嘴角微微上扬。那正是老师捉弄人时流露出的自然反应。
当然,最后出于礼貌被我拒绝了。这可以说是保险,也可以说是怯懦。总之因为放弃了同床共枕的机会,我只好在床边打起地铺。
印象中我还从来没有打过地铺。昨晚几乎彻夜未眠,或许也有一部分这个原因。
卧室里的暖气很早就关了,从被窝里爬出没多久,身T已经会感到冷了。我望向尚处于睡梦中的老师。她的手掌贴在一起,小心翼翼的垫在枕边。看着睡相很好。抱着以己及人的想法,我提起被子的一角,替她盖到了肩膀。
晨光透过窗帘缝隙落在她脸上,似乎是感受到光线的变化,她的眼睛触动了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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