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如今是我的人,若让旁人看见,还不知道要传出什麽话。」
楚服没有说话,只是看着阿娇放在自己腕上的手。
那只手很快便松开了,阿娇也像是忽然察觉自己做了什麽,别过脸去,重新拿起茶盏。
「总之,往後小心些。」
「是。」
楚服应得平静,眼底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色。
———
刘彻并非没有察觉椒房殿的变化。
宫中看似平静,实则每一道目光都有来处,他知道椒房殿近来有人在暗中布局,也知道楚服与其中脱不了干系。只是那些线索断断续续,至於椒房殿内,还藏着些什麽,他并未全然知晓。
刘彻坐在案前,听完心腹的禀报,指尖轻轻敲了敲案面。
「所以,她想让朕以为,这一切都是馆陶在背後操弄?」
「是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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