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服一头扣在冰冷的地砖上,声音条理清晰:「太后明鉴!皇后殿下近日因忧心陛下子嗣,夜夜难眠,头风yu裂,奴婢家传医术,此偶并非害人,而是楚地用来代承病痛的替身!奴婢愿以自身JiNg血引病痛入偶,替皇后殿下受过,若有半句虚言,愿受五马分屍之刑!」
说完,楚服抬起头,将自己那只被木偶扎得鲜血淋漓的手掌呈给太后看;而那鲜血染红了半个木偶,看起来既诡异又惊悚。
太后看着那血淋淋的木偶,眉头紧锁,眼底掠过一丝厌恶与忌惮。
木偶染血,又涉厌胜之术,纵然贵为太后,她心中仍不免生出几分避忌,只命内侍将木偶托起,细细察看。
阿娇此时也回过神来,拿出皇后的威严,强撑着站起身,冷冷道:「母后深夜前来,难道就为了查问臣妾如何医治头风?臣妾为了大汉江山、为了陛下的子嗣日夜忧思,如今用个楚地偏方,母后便要治臣妾的罪吗?」
太后盯着阿娇,又看了看跪伏在地的楚服,目光在两人之间停留许久。她心知肚明,仅凭眼前这些,还不足以动摇一国皇后的地位,如今若贸然发难,不但难以服众,更会立刻惊动馆陶公主。
「哼!代身承病?」太后拂袖,居高临下地看着楚服:「後g0ng重地,容不得这些不乾不净的手段,今夜看在皇后的面子上,暂且饶你一次,若再让听到半点风声……」
太后凑近楚服,声音冷得像冰:「我要了你这巫nV的脑袋!摆驾回g0ng!」
太后一行人浩浩荡荡地离去,殿内,阿娇双腿一软,直接跌坐在榻上。
而跪在地上的楚服,没有看自己的伤口,反而看着太后离去的方向。
这一次,她们差点曝光;这一次,也算是Si里逃生。
她知道,往後的每一步,都必须更加小心,因为下一次,未必还有今日的运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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