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问他是不是欠谁钱了。」
「他只跟我说，不是欠钱。」
「是欠了更重要的东西。」
苏心雅的喉咙忽然有些紧。
吕品言看了他一眼，语气没有刻意煽情，却反而让那些话显得更加真实。
「我也是後来才慢慢拼出来的。」
「因为他很常会突然提到高中的事。」
「他会说，以前放学以後，都会去一间饮料店。」
「我後来才知道，就是这里。」吕品言伸手敲了一下桌面。
「他也会提到有一个人，很喜欢听音乐、看漫画。」
「说那个人笑起来很好看。」
「还说那个人明明看起来什麽都不在意，其实比谁都还要在意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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