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他仍然努力克制着自己，在心里反覆告诉自己——
至少不是此时此刻。
最後，先开口的人是苏心雅：「对不起。」
叶巧柔环在他腰间的手臂微微收紧：「干嘛道歉？」
「我也知道，我不该一直纠结过去的事情。」苏心雅靠在他肩膀上，声音闷闷的：「可是有时候情绪突然上来，真的很难控制。」
「没关系，我能理解。」叶巧柔抬起手，轻轻摸着苏心雅的头发，一下，又一下。
苏心雅继续说：「虽然我知道，你今天不是单纯因为看到他才停下来，可是我还是很难过。」
「嗯。」叶巧柔低低应了一声。
隔了几秒，叶巧柔才又解释：「可是我真的不是因为他这个人，而是看到他们，突然觉得……」
他停了一下，像是在寻找一个合适的形容。
苏心雅先替他接上：「释怀？」
「嗯……」叶巧柔想了一下：「好像可以这样说，又好像不是。」
他安静了几秒，才慢慢说：「早就释怀了，只是今天看到他们，突然有一种……看见某个故事结局的感觉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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