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巧柔笑着回：「对啊，可以吗？」
「嗯，可以。」何芷芸笑得有些害羞。
每次他们聊起这种话题，苏心雅都会默默把另一边的耳机戴上。
不听为净。
最难受的一次，是他看见叶巧柔趁何芷芸低头看手机的时候，偷偷亲了对方一下。
很短。
只是嘴唇轻轻碰了一下脸颊。
何芷芸立刻抬起头瞪他，脸却已经红了。
叶巧柔笑得一脸得意。
那一瞬间，苏心雅觉得心里难受到快要疯掉。
他明明知道自己不应该看，也明白自己根本没有资格难过。
可是心本来就不是一个会讲道理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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