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巧柔看见了。
那一瞬间，叶巧柔忽然觉得，心里有什麽地方又酸又软。
当年那句没有被自己发现的喜欢，在绕了很远、很远的一段路以後，终於落到了他手里。
「你……」叶巧柔只说得出这一个字。
过了几秒，叶巧柔才像是终於找回自己的声音，满脸不可置信的问：「你那时候真的喜欢我？」
那句话说得太直接，音量也因为惊讶而有些失控。
旁边几桌的人听见以後，都下意识朝他们看了过来。
苏心雅立刻伸出手，对叶巧柔比了一个压低音量的手势：「你小声一点啦。」
叶巧柔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到底说得多大声，赶紧低下头，可是他嘴角的笑意还是怎麽都压不住。
苏心雅看着他那副样子，耳根又更热了一点。
他只能假装若无其事的拿起饮料，又喝了一口，接着，才低声说：「你真的神经很大条，什麽都没发现。」
「谁说我什麽都没有发现？」叶巧柔抬起头看他，脸上的笑意完全藏不住：「只是後来你就一直躲啊，我就不敢确定了。」
苏心雅拿着饮料的动作停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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