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突然爆炸的那种气，而是一股被压了很多年、本来以为早就淡掉的闷气，直到再次看见叶巧柔露出同样的神情，他才发现，自己其实一直都记得很清楚。
清楚得连当时胸口发闷的感觉，都能重新浮上来。
苏心雅的语气突然变得很平：「那我们要从哪里开始说？」
叶巧柔抬起眼。
苏心雅看着他，又轻轻笑了一下：「要从我们感情很好的时候开始，还是要从你跟他在一起之後开始？」
他停了一下，嘴角明明还带着笑，眼神却没有真的在笑：「或者，你想直接从……」
「我跟他在一起之後，我们感情就不好了吗？」叶巧柔终於忍不住出声打断苏心雅。
这句话说得有些快，也有些急，像是那个问题在心里压了太久，现在终於被苏心雅碰到，再也没有办法装作无所谓。
是不是以为，时间久了，
我就会没关系，也会忘了？
没关系，我一开始也是这麽以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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