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了一眼街角。
「去我们以前常去的那家咖啡馆吧。」
顾言深点头。
「好。」
车里很安静。
两个人并肩坐着，却没有像从前那样自然地说话。
曾经，他们可以从早餐聊到深夜。
聊电影、聊工作、聊未来。
甚至为了一个小小的问题争论半天。
可现在，他们之间只剩下沉默。
不是没有话。
而是有太多话，不知道该从哪一句开始。
车停下後，顾言深替她打开车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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