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短两个字。
她却盯着看了很久。
以前他也常常这样跟她说早安。
大学时期,她每天早上都要睡到最後一刻才肯起床,而陆时川总会在七点半准时发讯息。
「起床。」
她不回。
五分钟後。
「真的不起?」
她还是不回。
再过五分钟。
「那我去你家楼下。」
她通常会立刻从床上跳起来。
七年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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