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秋白笑着摆了摆手,“你只须尽力去为即可,莫忘了你武师公他们也是行伍岀身之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尚佑闻言一愣一喜,“弟子愚钝,怎是把师公他们给忘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武望博、华千行二人当年也是驰骋沙场的人物,若是肯出言传援,就是尚佑本人也是受益非浅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郭荣已是将书信写好来到厅上,当听得江秋白让尚佑前去书院的安排,自是点头赞同,“师叔安排甚是有理,若小师叔一众长大後入仕,个个必是能成为我大周的猛将,哈哈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求才若渴,心中早是巴不得书院学子能够为朝堂效力,大笑之後,又道:“尚师弟明日且随那林益去往荆南,带着他家千金等求学之人去往书院,我即刻再着人带上银两送至书院,以资小师叔他们日常演练费用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所谓趁热打铁,郭荣但想再将银两送到书院,本有心让学子为朝廷效力的武望博等人,应是会同意尚佑回到书院行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尚佑大喜过望,忙是带着郭荣所修书信,去了城中客栈与等待回覆的林益相见,略一叙说过程,二人便是连夜赶去荆南。

        八天後,太白书院前院的厅堂上,武望博听完尚佑讲述来书院的事由後,打开手中郭荣捎来的书信,看了一遍,递与坐在身侧的华千行,笑着对尚佑道:“你小子五六年未见,从固元境练到了归真大成,呵呵,倒是用心了,不错,不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武望博望着脸色微红未敢言答的尚佑,按着道:“富贵家的女孩子多是不许抛头露面,皆是请了私塾在宅中求学。而贫穷百姓……嘿嘿,当初书院初立之时,也曾让周边百姓家中的女娃儿来求学受教,可惜到了十一二岁之时,皆是被父母留在家中帮忙家务,要说办个女子学班,谈何容易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贫苦人家……唉,能让孩子读上一年半载己属不易了。”看完书信的华千行接言道:“这附近十里八里内的村庄倒是方便来去,远路的即使不收学费,也无钱两交付伙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太白书院自创立以来,其实是入不敷岀,皆是依赖通宝阁暗中资助,才得已维持,此中难处书院学子自是不知。

        武、华二人有所感触之言,尚佑却是听得忐忑不安,唯恐他二人拒绝接收已经随自己前来的林益之女。

        武望博望着脸有紧张之色的尚佑,笑了一笑,“这林姑娘的父亲有恩於你,秋白与君贵又来信推荐,师公我就作主先留下来,等山长归来後再做决定……你看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